第(1/3)页 他挥了挥手,“滚出去!” 瑶光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这人太可怕了。 什么天下共主,德高三皇,功过五帝,这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。 她宁愿被暗卫折磨也不要在这里听他说一句话。 穆承策撑在床沿上,他手中挽着染血的红绸。 阿那给太平短刀淬了毒,意图诱发黄泉,此仇必报。 他就算杀了自己也不会失控到伤了乖乖。 “想必阿那无人算到,此毒本就是从乖乖身上渡来的,于我而言,乖乖甚过生命。” 他冷笑着擦干净短刀上的血迹,手心的刀口让他清醒许多。 明明离开就可以缓解蛊虫的躁动,但他实在是想念得紧。 清浓似乎察觉到他的气息,放在被子里的手怯生生生出一根小拇指,勾上他的袖口。 穆承策察觉到她下意识的小动作,爱怜地坐在床边,俯身蹭了蹭她的鼻尖, “乖乖,承策不信只有离开你才能好起来,我只信冥冥之中,自有定数。” “再等等,哥哥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。” 他苦笑着,感觉自己才是那个卑劣的无耻之徒,即便赌上他们二人的性命也要将浓浓捆在他身边。 清浓呜咽了几声,轻轻地喊了句,“承策……” 翻了个身又睡着了。 穆承策袖间落了空,他伸手将清浓的胳膊塞进被子里, “想让你亲昵地当我是未婚夫婿,你疏离地喊五哥。” “想让你当我是一个男人,你喊哥哥。” “如今想让你当我是哥哥,你喊承策。” “小东西,你当真是想弄死我!” 可即便蛊虫躁动得异常厉害,他仍甘之如饴。 岁月静好的日子,每一日都难能可贵。 陈嬷嬷沉默地敲了几下门,看没回应,只得硬着头皮又敲了几下。 穆承策站起身,重新将红绸系上,“好梦乖乖,哥哥要走了,不然姑母得过来亲自抓人了。” 他突然想起大婚后要出一趟远门,此事还没跟清浓提起。 不过看她睡得这么沉,就等到大婚那日再说吧。 他踏出房门,“嬷嬷,别给浓浓准备压箱的乱七八糟东西。” 陈嬷嬷一愣,试探地开口,“陛下是说……避火图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