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郑爱民的办公室门窗紧闭。 郑爱民看着眼前憔悴的陈默,缓缓开口。 “刚才局长把我叫过去,问了上次和铁公鸡接头的事情。” 轰! 陈默只觉得一道天雷在脑子里炸开。 他心脏骤然一缩,作为军统的老人。 他明白这简单问询背后的血腥意味。 上峰在评估泄密风险,而自己这个“接头但不知全貌”的边缘人物, 恰恰是最容易被清除以绝后患的“风险点”。 他双腿一软,站立不稳,急忙扶住郑爱民的办公桌,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副座!我……我只是奉命接头!那个铁公鸡是什么身份,长什么样,我……我早就不记得了!” 郑爱民没有说话,只是身体向后,深深地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叉放在腹部。 这沉默,比任何斥责都更让陈默恐惧。 他再也撑不住了,双手死死抓住桌沿,哀求道。 “副座!您要救我啊!从复兴社开始就跟着您,我对党国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啊!” 郑爱民挥手打断他,眉头紧锁。 “够了!” “沉住气!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!天还没塌下来!” 陈默被呵斥得一愣,嘴唇哆嗦着,不敢再嚷。 郑爱民放缓了语气。 “局长说了,暂时不动你,看你的表现。” 陈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,感激涕零的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。 可他随即反应过来,那张死灰色的脸又垮了下去,带着哭腔。 “副座……什么叫……暂时啊?” 陈默心里一阵怒骂。 暂时? 戴老板的“暂时”和催命符有什么分别? 他只要认为风险还在……那颗子弹,迟早会找上我。 郑爱民今天保我,绝非念旧情,他是做给其他人看的。 可他能保我一次,能保我永远吗? 看着陈默脸上变幻不定的表情,郑爱民心里冷笑一声。 “你要想活命,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好。” 他今天在戴局长面前死保陈默,一来,陈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 不保,以后队伍就不好带了,谁还愿意替他卖命? 二来,也是做给毛以言那些人看的。 他郑爱民,护短,重情义。 当然,他很清楚戴局长的脾气。 今天放过陈默,只是卖他一个面子。 这个人,早晚要被灭口。 既然如此,不如利用一下他最后那点价值。 那颗名为“猜疑”和“求生欲”的种子,他已经亲手种在了陈默心里。 至于这颗种子会如何发芽,会指向哪里,那就看陈默自己的“造化”了。 他郑爱民,已经“仁至义尽”。 他甚至隐隐希望,这个被逼到墙角的老特工,能“硬气”一点。 闹出点动静来,最好能给那个毛以言,添点堵,找点麻烦。 “回去好好想想吧,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