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一亿两,只不过是我们赶时间,带着一万号人,在石见银山的地皮表面上,随便扫荡了一层油水罢了!” “我们当时手里兵力不够,还得留着一半人去弹压当地的那些什么狗屁大名。” “真正核心的大矿脉,全部藏在深山老林里,全埋在地下!这还不算那边极其丰富的露天金矿佐渡金山,我当时为了赶回金陵复命,根本没功夫去细挖!” 朱高炽再次压低声音。 “根据随行工部那几个干了一辈子勘探的老探矿师摸底。那座银山地下埋着的储量……保底还有这个数。” 他抬起手,极其沉重地竖起两根手指。 “两亿两?”李景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。 “二十亿!!” “整整二十亿两白银!就那么静悄悄地埋在土里!那是老天爷捧到大明嘴边的绝世饭碗!是太孙殿下一直压着没动的终极后手!” 二十亿! 这三个字直接把李景隆的理智敲得粉碎。 这是什么概念? 这笔钱能把大明几十个卫所的旧营房全拆了,换成纯银打的地砖! 能让几十万大军一日三餐全吃江南最高档的酒楼席面,吃上整整一百年! “那些个罗圈腿、小矮子的倭人,根本就是一群未开化的蛮子。他们完全不懂深层采矿的活计,更没有开矿的胆子。守着个金饭碗在要饭吃!” 朱高炽死死盯着李景隆那双已经开始泛起绿光的眼睛,知道火候已经彻底到了。 柴火添足,该上最后一把猛火了。 “国公爷,你想想。” “这事儿如果换作是你。你出面,带着大军再去一趟那破岛。咱也不贪多,二十亿挖不完,你随便动动手,挖个一两亿现银回来。” “等大婚那天!” “你算准了时辰,把这几十艘吃水深得快沉下去的运银宝船,浩浩荡荡地往太仓码头一停泊。” 朱高炽双手在半空画了个巨大的圆,描绘着那副宏伟画卷。 “什么胡万三,什么苏半城!那六百万两在你的船队面前,算个什么狗屁东西!连给你塞牙缝都不配!” “到时候,你把几千万两现银的礼单往案子上一拍。你就是大明名副其实的第一大功臣!是整个天下最狠的财神爷!” “太孙殿下会用什么眼神看你?那帮酸腐文官除了跪在地上喊万岁还能干嘛?” “凉国公蓝玉那帮仗着资格老欺负你的老东西,还有脸跟你龇哪怕半颗牙吗!他们只会羞愧得找个地缝钻进去!” 李景隆的呼吸已经不能用急促来形容了。 他的脑海中,那副无与伦比的绝杀画面已经极其生动地铺展开来—— 红毯铺地十里。万国使臣战栗。他李景隆身披金甲,傲立在奉天殿前。 一挥手,一辆接一辆拉满银砖的马车轰鸣而过,压碎了京城的青石板。 全场文官吓得鸦雀无声,武将嫉妒得双眼充血,而太孙殿下亲自走下汉白玉阶梯,拍着他的肩膀喊一声“大明第一柱国”。 爽! 太特么爽了! 这才是他这种引领时代潮流的名将,该有的人生巅峰! 这才是属于大明第一逼王最完美的谢幕排面! “可是……” 最后的一丝军人理智,把李景隆从这种狂热的脑补中拉了回来。 他用力咬了咬舌尖,让自己清醒片刻。 “可我现在手里根本没有调兵的虎符。朝廷的正规军,没兵部的调令我一个兵卒都调不走。” “太孙大婚在即,这短短时间里,我去哪里给你变出一支既能出海打仗、又能吃苦挖矿的大军来?” “就靠我手头上那一万只会砍人的”疯狗“? “哎哟我的国公爷!您怎么在这个时候犯迷糊了!” 朱高炽露出一副极其痛心疾首的模样。 “您忘了自己是谁了?您是岐阳王李文忠的长子!是大明军方的招牌曹国公!” “正规新军调不动,您家里那厚厚一本名册上的老部下呢?” “那些当年跟着老岐阳王出生入死,立过汗马功劳,现在却因为年纪大了窝在地方卫所里没出路的中层军官和老卒呢?” 朱高炽压低身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