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梁快步上前,亲手将他扶起,语气沉稳而温暖: “将军乃国之栋梁,朕救将军家人,不是施恩,是惜才、重忠、敬英雄。你值得朕托付天下,你的家人,自然也该由朕来守护。” 苏剑心中最后一丝隔阂彻底消散,只剩下死心塌地的效忠。 他擦干泪水,转身回到主帐,再次站在地图前时,眼神已如利刃,再无半分犹豫。 “陛下,臣已彻底明晰大乾所有布防、粮草、密道、禁军心思。臣请命,即刻制定总攻大乾都城之计,三日内,必破大乾京都 陈梁颔首: “朕,信你。” 苏剑指尖重重落在地图之上,声音冷静、精准、狠厉: “第一,攻心为上,向城内射降书,禁军旧部必乱,第二,声东击西,佯攻东南二门,第三,臣亲率精锐,夜袭玄武门,守将是臣心腹,开门即降,第四,黑湮军绕道截杀求援使者,断萧珩所有退路。” 他抬眼,目光坚定如铁: “此计一出,大乾,必亡。” 帐内诸将齐齐拔剑出鞘,声震四野: “愿随陛下!愿随苏将军!荡平大乾!定鼎山河!” 三日后,大梁大军如黑云压城,将大乾都城团团围定。 陌刀营列阵如墙,黑湮军铁骑环伺, 胡车儿坐镇正面,苏剑亲领先锋精锐,陈梁御驾亲征,梁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,气势震慑天地。 城墙上的大乾守军远远望见苏剑的身影, 本就涣散的军心瞬间乱作一团,那是他们追随多年的老上司,是大乾唯一能打仗的将军,如今却站在了敌军阵中。 皇宫之内,萧珩已是穷途末路。 文武百官逃的逃、藏的藏, 殿上只剩下寥寥数人,周康缩在角落,浑身发抖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“陛下!城外……城外全是大梁军!苏剑亲自带队叫阵,守军军心大乱,再不出战,城门就要被破了!” 萧珩面色铁青,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全场,最终死死钉在周康身上。 “你。” 萧珩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刺骨。 周康吓得魂飞魄散,“噗通”跪地:“陛、陛下……” “西线是你败的,苏剑是你逼反的,如今大军压境,你不去战,谁去战?” 萧珩猛地抓起腰间兵符,狠狠砸在他脸上: “朕命你即刻登城督战,率领剩余禁军出城迎战!敢退一步,朕就地斩了你,悬首城门!” 周康面如死灰,涕泗横流: “陛下!臣不能战啊!臣不是胡车儿、苏剑的对手!出去就是送死!求陛下开恩!” “送死也得去!” 萧珩嘶吼, “这是朕的命令!不去,你现在就死!” 张怀在一旁噤若寒蝉,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。 周康知道,自己已是萧珩的弃子,被逼着上阵,不过是用来挡刀的炮灰。他浑身瘫软,被禁军士兵硬生生架起来,拖向城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