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美国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之上,曼哈顿工程的筹备工作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僵局。军方代表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棚里,对着寥寥无几的科研人员大发雷霆——原本拟定的核心研究团队中,近三分之一的物理学家、化学家和数学家,竟在工程启动前夕集体“消失”。他们没有叛逃到德国,而是远渡重洋,落脚在了万里之外的华夏东北与山东的大学校园里。 这场悄无声息的人才迁徙,源于李辰布下的一张大网。早在曼哈顿工程的风声初露之时,李辰便通过潜伏在美国的间谍网络,以及与部分对军方管控不满的美国财阀的隐秘合作,向那些渴望自由科研环境的学者们递出了橄榄枝——远超美国的丰厚薪水,带眷随行的全额补贴,依山傍水的独栋科研公寓,以及一句掷地有声的承诺:这里有你们能想象到的最先进的科研仪器,有绝对自由的研究空间,没有军方的指手画脚,只有对科学的无限探索。 起初,这些学者大多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。他们中有人在美国的实验室里,只能靠着手摇计算器和简陋的示波器进行核物理模拟运算,常常为了一组数据熬上数夜;有人因为拒绝军方将研究成果直接用于武器研发的要求,遭到了经费克扣和项目打压。当华夏的邀请函摆在面前时,他们犹豫过——那个在他们印象里积贫积弱、连基础工业都亟待完善的国度,真的能提供比欧美发达国家更好的科研条件? 直到第一批学者踏上华夏的土地,抵达位于沈阳的东北大学和青岛的山东大学时,所有的疑虑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击碎。 率先抵达沈阳东北大学的,是核物理学家恩里科·费米的弟子——年轻的物理学家詹姆斯·克拉克。他本是曼哈顿工程核反应堆设计的核心成员之一,因不满军方将反应堆研究完全服务于原子弹制造,毅然接受了李辰的邀请。 当他被领到东北大学的科研实验楼时,脚步几乎迈不动了。实验室的大门是厚重的合金门,刷卡进入后,恒温恒湿的环境让他瞬间摆脱了关外深秋的寒意。目光所及之处,一排排锃亮的仪器让他眼花缭乱——高精度的质谱仪、能捕捉原子轨迹的云室、分辨率达到微米级的电子显微镜,每一件都比他在美国芝加哥大学实验室里的设备先进不止一个档次。 而最让他心脏骤停的,是摆在实验室中央的两台机器。 一台是体型庞大的电子计算机,通体银白,布满了整齐的电子管和线路板,屏幕上闪烁着柔和的绿光。随行的红警工程师介绍道: “这是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一代电子计算机,运算速度可达每秒五万次,能完成复杂的核物理方程模拟运算。” 詹姆斯瞪大了眼睛,他在美国见过最先进的计算机,还是手摇的,运算速度不过每秒数十次。他颤抖着手指,在工程师的指导下输入了一组核反应堆临界质量的计算参数。按下回车键的瞬间,机器的风扇发出轻微的嗡鸣,仅仅三分钟后,屏幕上便跳出了精确的计算结果。而在芝加哥大学,完成同样的计算,他和助手们需要手摇计算器连续工作三天三夜,还难免出现误差。 另一台机器则更让他感到不可思议——那是一台体积小巧的晶体管计算机,只有一个办公桌大小,没有密密麻麻的电子管,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米粒大小的晶体管。 “这是晶体管计算机,比电子计算机更稳定,能耗更低,运算速度能达到每秒五十次,还能便携使用。”工程师的话音未落,詹姆斯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。 晶体管技术,在美国还处于实验室的萌芽阶段,只有少数顶尖团队接触过相关研究,而华夏竟然已经造出了实用的晶体管计算机!他迫不及待地操作起来,发现这台机器不仅运算速度快,还能储存大量数据,完全可以满足核物理研究中复杂的模拟需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