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凤临渊起初还觉得挺受用,小徒弟依赖自己,说明自己这个师父当得成功。 但渐渐地,他开始感觉到一丝……微妙的不便。 比如,他想和玄诚子掌门单独说几句话。 林枝意:“师虎你们说什么呀?意意也要听!” 然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站在旁边。 凤临渊:“……我们在讨论宗门事务,意意先去找多多玩好不好?” 林枝意:“不好,意意要陪着师虎。” 然后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,假装看风景,耳朵却竖得老高。 玄诚子看着这一幕,捋着胡须,笑得意味深长。 凤临渊只能无奈地快速结束谈话。 再比如,他想安静地打坐调息片刻。 林枝意:“师虎你在干嘛?修炼吗?意意也修炼!” 然后在他对面盘腿坐下,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,完全静不下心。 凤临渊:“……意意,修炼要静心。” 林枝意:“意意很静心呀!师虎你看意意都不说话!”然后继续眨巴眼。 凤临渊:这还怎么静心?! 到了下午,这种“甜蜜的负担”达到了顶峰。 凤临渊处理完一些杂事,忽然感到一阵内急,需要去更衣。 他看了眼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,正摆弄着新摘的一朵小野花的林枝意,试图委婉地让她暂时离开一下。 “意意,” 他停下脚步,转身,语气温和,“为师……要去更衣。你在此处等为师片刻,或者去找轻舞他们玩,可好?” 林枝意抬起头,小脸上满是天真和不解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