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已深,但城中的百姓却议论纷纷,又骂迟高炽的,也有骂朱高煦的,也又支持朱高煦的,认为国主怎么可以为质,朱高煦开始清理反对者,慢慢集中力量北伐灭东汉。 另一边,刘庄经过东汉初年约三十年的休养生息,东汉的国力大为恢复,暂时不理会南方明朝的造反,而是决定重新对匈奴采取强硬措施。派耿秉(东汉名将耿弇的侄子)、窦固(东汉功臣窦融的侄子)率大军进攻北匈奴,现灭外族,在灭明朝。 耿、窦各率一路,窦军一直打到天山,耿军攻到三木楼山。 大获全胜。 两年后,耿、窦又率兵出西域,进攻车师国。车师国后王和前王相继投降,在击败北匈奴后,派班超出使西域。 刘庄在位期间,一个名叫董异骏的男人一路上所遇虽非是那世人皆安,但是已经算得上一个安定之世了,就好似隔了一世一般,路上董异骏也是得知了如今应当是东汉家年月,那历史终是未改。 不过这国中之地的人少了很多,空旷的街道上,每一步都踏出了寂寥的回响,有的时候常是走上很久很久,都遇不到一个人。 风,在这无声的世界里肆意游走,卷起地上的枯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是这荒芜之地的唯一伴奏。 夕阳斜挂,将长长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孤独,董异骏的脚步声在这样的背景下,显得格外清晰而沉重。 就在这样的沉闷与孤寂中,董异骏乘船的时候,意外地遇到了一个老人家。 那老人坐在船头,背靠着简陋的木桩,脸上沟壑纵横,记录着岁月的沧桑。他的眼神虽然略显浑浊,但偶尔闪烁的光芒,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智慧与坚韧。 董异骏心中一动,这岁数在这个时候是少有的,能活到如此高龄,在这乱世之中,无疑是个奇迹。 老人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,手上握着一根看似普通却又透着古朴气息的拐杖。 每当船身轻轻摇晃,他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平衡感稳住身形,仿佛与这艘小船、这片水域,乃至这个世界,都存在着某种难以割舍的联系。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,偶尔抬头望向远方,那双眼睛里仿佛藏着无数过往的故事,让人不禁心生敬畏。 董异骏试着与老人攀谈,却发现老人的话语虽少,却字字珠玑,透露出对世事的深刻洞察。他们聊起了过往,聊起了这片土地曾经的繁华与如今的衰败,老人的眼神里时而流露出怀念,时而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。 在这短暂的相遇中,董异骏仿佛穿越了时空,见证了一段段被遗忘的历史,感受到了人类文明的脆弱与坚韧。 夕阳渐渐沉入水面,金色的余晖洒在老人斑白的发梢,为这幅画面增添了几分神圣与庄严。 他一家子都是渡船的,老人经常坐在河边一个人坐着,董异骏渡那河的时候,那老人突然和董异骏说道:“很久以前,这条河曾经几乎干过,新朝末年,先是雪灾,然后又是旱灾,旱灾之后又是瘟疫。世上真的是可怕,天下人都活下去,所有人都没有吃食。人们相互之间抢粮食,后来,抢孩子···” 董异骏那时候发着呆,愣愣地坐在老人的一旁听着,听着他碎碎地说着当年的事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