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手莫名一颤,泼了几滴茶出来,站在他身边的太监连忙拿着帕子擦干净,承文帝的目光落在他手上,眼中闪过几分不可察觉的笑意。 魏将时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来,淡淡道:“是吗?想不到临漳郡主平日里骑马射箭,竟也会下棋。” 承文帝又道:“你不也是吗?在战场上的时候是杀敌杀得最猛的那一个,你的属下怕是还不知道你会下棋吧?” 魏将时拱手道:“不过是闲时玩玩,若论起棋艺,臣与陛下还差得远着呢。” 承文帝突然笑了,本来他之前还有一件烦心事,现在已经找到了解决之法。 “收拾一下。”承文帝吩咐身旁的太监将黑白棋子重新分好。 太监分好后,他又与魏将时下起来。 承文帝将棋子落在棋盘上道:“昨日京中混入了乌桓细作,是你带着人去抓的,可有留下活口?” 他是不信乌桓细作只有抓到的那几个,估计还有些在京中藏着。 魏将时道:“留了一个,但他嘴硬得很,臣把所有酷刑都用在他身上,他还是不肯说出其他细作藏在哪。” 承文帝脸色沉了几分:“他既然不肯说,那便杀了吧,将他的头颅吊在城门口,也能对剩下的起震慑作用。” 魏将时拱手道:“是。” 承文帝又道:“过几日母后去城外上香,你也跟着一起去吧,还有下个月狩猎,你要好好安排,像五年前那样的事断不可再发生了。” 承文帝说完,松青不由得为他家大人捏了一把汗,他觉得这是个苦差。 五年前的狩猎,是前任太尉安排的,当时守卫不力,若不是衡王拼死相护,承文帝就丧命于此了。 那次,虽然承文帝被衡王护着活了下来,但衡王的腿被人砍了一刀,且刀上有剧毒。 回宫后,虽然在太医的全力救治下,衡王的腿保住了,但毒素难清,衡王不仅以后都站不起来了,而且还会有性命之忧。 承文帝震怒,直接下令诛了前太尉九族,幸好最后衡王拦着,才改为处死他一人。 魏将时也想到了这件事,他问道:“可要问问那人是否有落回毒的解药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