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将时知道,这些年承文帝虽不再提及衡王,但心里还是念着他的。 “不用了。”承文帝摇头,又落下一子。 大晟衡王朱衡文武双全,无人能及,让乌桓人害怕,所以他们故意废了他的腿,让他带着痛苦慢慢死去。 他们不可能给解药的。 戊时,宫中已陆陆续续点上了灯火,不知何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。 来往的宫人缩着身子,脚步匆匆,都想快些办完事,然后回到各自的宫去。 衡阳宫内,朱衡端坐在窗边赏雪,他今日穿了一身素色白衣,玉冠束发,眉目俊美,气质温和。 彼时,他的手中正握着一个孔明锁,地上落了一地的木屑,刻刀放在床边。 屋外,魏将时走进来。 他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孔明锁上,“想不到衡王殿下现在竟干起了木匠。” 魏将时与他自幼关系便极好,所以与他说话也带着些无拘无束。 朱衡将孔明锁收起,反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 魏将时抬眼看向窗外,大雪纷飞,他道:“雪下大了,我回不去了,自己一个人在宫中待着无聊,便想着来找你聊聊天。” 他说完,再次将目光落在那个孔明锁上:“这孔明锁我看着不错,反正你做木匠做得好,不如帮我雕个人。” 朱衡再次被他的厚脸皮给震惊到了,说是过来找他聊天,这是聊的哪门子天。 朱衡拒绝道:“不行,你想要自己雕去。” 两人说话间,朱衡身边的暮青给魏将时搬来个椅子,又倒了些茶水。 魏将时抬眼看向窗外,刚刚还在衡阳宫的宫女已经离开了,朱衡示意暮青将门关上,自己又抬手关了窗。 他正色道:“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要说,可是关于钟粹宫的?” 魏将时道:“你真的不打算再争一争了吗,任由睿王成为太子。” 朱衡叹了口气:“我现在这个样子拿什么和他争,作为昔日的竞争对手,我比谁都不希望他成为太子,可现在乌桓对大晟虎视眈眈,他却是最适合登上那个位置的人。” “可......算了。”魏将时刚想说些什么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,现在说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