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警察同志一看这材料,准得点头拍大腿! ——门一开,人一放,立马回轧钢厂后厨,掌勺、颠勺、熬大骨汤……日子照样滚烫! “秦姐,等我啊!一出来,我就直奔你家,当面说清楚——咱结婚!” 这话,他已在心里排练过八百遍。 早惦记这事了,以前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贾张氏像块大石头压在头上,压得他喘不过气,连句真心话都不敢递。 如今石头没了,人没了,路通了,心也敞亮了。 “等咱成了两口子,搭起一个家,把孩子拉扯大,教他们走正道。” “棒梗那小子,脑子灵,手脚勤快——等他长大了,我把谭家祖传的灶台功夫全教给他!当厨师,手艺在手,饭碗不愁,饿不着,踏实!” 他越想越美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眼睛也亮了起来。 就在他眯着眼,幻想着一家三口围着小桌吃饺子、笑作一团时—— 他妹妹何雨水,已经坐火车到了保定,正踩着自行车,沿着乡间土路往父亲何大清住的村子赶。 快到了! 说实话,她手心有点出汗,心跳也比平时快。 十多年没见的父亲,马上就要站在眼前了。 恨过,骂过,半夜做梦都想掐醒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。 从前连名字都不愿提,更别说找上门。 可血就是血,骨头缝里流的是同一条河的水。再拧巴,也拧不断。 没过多久,她按着地址,找到了村东头那间灰瓦小院,推开篱笆门,见到了正在院里劈柴的何大清,还有站在旁边端茶水的白寡妇。 她站定,深吸一口气:“爸,我是雨水。” 何大清手里的斧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人僵在原地,脸都白了—— 他做梦也没想到,失散半辈子的女儿,真会寻到这山沟沟里来。他逃了这么多年,压根儿没敢跟老熟人搭过一句话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