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阮铮到警局后,找到昨天押走暴躁男的公安同志。 她让警卫员开车来接,为的就是拉大旗作虎皮。 公安同志是个明白人,立刻道。 “史通几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,这两天就会判刑。” “不过史通为了争取减少量刑,愿意赔偿张建勇治疗期间的全部费用。” 史通就是暴躁男。 阮铮点头,“可以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,若不是他们逼太紧,我叔婶也不至于拒绝和解,既然他诚心悔过,那就给他们一次机会,至于量刑方面如何减少还需要你们帮忙把控,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就不添乱了。” 阮铮离开后。 有人问姜队,“师父,史通还没提审,您怎么知道他要赔钱减刑啊。” 姜队扶住他的脑袋转半圈,让他看向门口阮铮离开的方向问,“看到什么了?” “那姑娘上了一辆车。” “什么车?” “军用吉普。”后排坐着的人身着军装,隐约还能看到肩章。 靠! 小徒弟瞬间明白了师父的意思,但姜队担心徒弟犯轴,还是解释了一遍。 “做咱们这行,不畏强权是好事,但史通这个案子,里外他都是没理的人,你硬着头皮跟强权作对,只会为史通谋福利,让真正的受害人蒙受损失,顺水推舟不仅不得罪人,也能维护你心中的正义,不冲突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小徒弟点头,“我们维护的是受害人的权益,跟受害人是普通百姓还是高级官员没有关系。走吧师父,咱们去提审史通,让他尽可能多的吐点钱给受害人...” 车子平稳驶离公安局,来到火车站。 阮铮马不停蹄地找到老周说明情况。 老周犯了难,“咋不提前说,这马上要发车了,我去哪儿借播报员?” 播报员要求会讲普通话,但普通话标不标准没有硬性要求,只要乘客能听懂,不要坐过站就行。 但他们车上情况特殊。 已经有个叶文涛请假,再找个人兼顾播报的工作,估计忙不过来。 阮铮特不好意思,跟老周诚恳道歉,“我这真是没办法了,我爸接到消息说我丈夫可能殉职了,这么大的事,咱也不可能提前知道啊,而且咱们这趟车一来一回一周都过去了,我担心赶不上只能先请假过去看看。” 什么? 丈夫殉职了? 老周也是退伍回来的,十分理解阮铮,当即表示,“这是大事耽误不得,你赶紧走,剩下的我来协调。” “谢谢周叔,人事科那边您也帮我打声招呼,我一会儿的火车,可能赶不及了。” “行,你放心去。”说着欲言又止,最终只叹息地拍了拍阮铮肩膀。 阮铮赶紧跑了。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笑场。 老天奶。 这人没死,硬要装成伤心欲绝的模样也就罢了,还要长时间装着,难度有点大。 但没关系,她会克服。 阮铮揉揉脸,抬头望着已经高升的太阳,缓缓露出个诡异的笑。 “亲爱的公公婆婆,你们的搅屎棍要来了哦,你们准备好了吗~~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