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景王收了笑意,正色道:“世子但说无妨。” “前些日子,我在京郊遇上一伙流寇,还算有惊无险。”萧诀延语气平淡,字字却带着分量,“只是清理现场时,发现了一桩怪事——那些流寇手里,握着一批只有京营才有的精细兵器,纹路、锻法,都绝不是民间能造出来的。” 他抬眼,目光平静地望向主位上的景王,语气不轻不重,却字字戳心: “京营兵器采办,一向是魏长史一手打理。王爷说,这批东西,怎么会落到流寇手里?” 这话一出,景王指尖微不可查地一收。 赵瑾脸色也骤然一变。 萧诀延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依旧平和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: “我向来以为,自家养的狗若生了异心,在外闯祸,终究会连累主子。” 他目光淡淡锁定景王: “我的地盘,绝不容此等东西乱我规矩,他的主人,该管管了。” 他目光平静,再不多说一句。 意思却已经再明白不过: 你的人,自己清理。 景王深吸一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沉冷。 显然,萧诀延已知晓魏长史是他的人,手里握着铁证,却不声张,不捅到御前,是敲打,也是周旋。 他猜不透萧诀延是卖人情,还是试探,更或是另有所图,只能先低头接下这个警示。 景王缓缓颔首,声音沉了几分:“萧世子有心了。王府的人,本王自会看好。” 赵瑾听得心头一紧,再不敢往林初念身上乱瞟,周身的放肆尽数收敛。 一屋子人,各怀心思,刀光剑影藏在客套之下,唯有赵锦珠还捧着玉簪,满心欢喜。 林初念不悦,她悄悄抬眼看向萧诀延。 他明明握着流寇、兵器、人证一条条铁证,明明一句话就能把景王拖下水,那样她就不用嫁给赵瑾。 可他偏偏不把话说破,不告发,不把事做绝。 只轻轻一句暗示,卖景王一个天大的人情。 在他眼里,朝堂权衡、不得罪权贵,永远比她要不要跳火坑重要?她还指望他帮自己掀翻这门婚事? 真是太天真了。 萧诀延见目的已达,便起身拱手,淡然道:“今日叨扰王府,本只为送郡主回礼,就此告退。” 景王沉声道:“萧世子慢走。” 萧诀延微微颔首行礼,侧头看向林初念:“婉烟,走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