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定国公府。 一大早。 后院。 高阳的脸上,左眼角一片乌青,右颧骨也肿了一块,额头正中还有一个红包,三个伤处排列得整整齐齐。 “这有容、青鸾,婉儿说好的友谊切磋,怎么就变成了自由搏击?” “这下手也太狠了点,” 高阳轻轻碰了一下眼睛,忍不住的龇牙咧嘴道。 这时。 陈胜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。 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愣住了。 “大公子,你这黑眼圈怎么弄的?哪位夫人竟然下如此狠手?”陈胜瞪大眼睛。 高阳也瞪大眼睛,盯着陈胜那张脸。 陈胜的左眼眶乌青发黑,右脸颊三道血痕,左脸颊一道巴掌印,脖子上还有几道长长的抓痕,整个人就像是刚从刑部大牢里捞出来的。 “你先说你。” 高阳放下茶盏,开口道。 陈胜把银耳羹放在桌上,苦着脸:“属下先问的。” 高阳靠回椅背,一脸的云淡风轻:“我是苦肉计,故意撞的。” “撞的?”陈胜一脸不信,“撞能撞出三个地方?” 高阳干咳一声,端起银耳羹喝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道:“三个地方,不得撞三次?青鸾那儿撞一次,婉儿那儿撞一次,有容那儿撞一次。” 陈胜嘴角抽搐:“那绿萝那儿呢?” 高阳的手一顿,放下碗,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胜。 “你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?” 陈胜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问。 高阳看着他脸上的伤,挑了挑眉道:“你呢?你这又是怎么搞的?” 陈胜的脸更苦了,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痕,嘶了一声。 “属下肯定是被打的啊。” “属下起初还以为三位夫人就是吓唬吓唬,让我长个教训,没想到晚上回去,我家那口子就手里攥着鸡毛掸子站在门口等着呢。” 陈胜越说越委屈:“大公子,您是不知道,那鸡毛掸子都抽断了三根!” “这给属下挠的,夫人们下手也太狠了!” 高阳端起茶盏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 他看着陈胜,心里好受多了。 “没办法,风险和收益总是成正比的。你跟着本王,享受了荣华富贵,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。” “下次小心就是。” 陈胜连连摇头,“大公子,没有下次了!属下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跟着大公子干这种有风险的事了!” 高阳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怂货。” 陈胜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确实怂,于是闭上嘴,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。 这时,福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