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【罪恶详情自动展开】 钱宏达的第一桶金,是二十年前在北区一个拆迁项目里赚的。 那年他二十八岁,跟着一个叫“彪哥”的大佬干。彪哥接了一个项目,有一户钉子户死活不搬。彪哥派他带着几个人去“谈”。 他去了。 那户人家姓王,两口子带着一个三岁的孩子。男的在外地打工,女的在家带孩子。钱宏达带人堵了三天门,女的实在受不了,签了字。 签字那天晚上,钱宏达在彪哥那里领了三千块奖金。 那是他第一次尝到甜头。 后来彪哥进去了,他接手了彪哥的人马和生意。 二十年,他经手的项目越来越多,手段也越来越狠。 七年前,北区化肥厂宿舍拆迁,一个姓陈的老头因为补偿款太少,爬到楼顶要跳楼。钱宏达站在楼下看了二十分钟,最后说了一句:“他跳不跳?不跳我让人上去推他一把。” 陈老头没跳。 后来他签了字。 签字那天晚上,他脑溢血,死在家里。 五年前,西区城中村改造,一个姓吴的中年男人因为不肯搬,被钱宏达的人堵在家里三天三夜。第四天,吴某从二楼跳下来,摔断了腿。他被送到医院,钱宏达的人跟着去了,在医院里“照顾”了他一周。一周后,吴某签了字。 签字那天下午,他在病房里自杀了。 三年前,南区七里铺旁边那个项目,一个姓郑的老太太,八十岁,一个人住。她不肯搬,因为那房子是她老伴盖的,住了五十年。钱宏达的人去谈了几次,没谈下来。后来有一天晚上,老太太家的煤气罐“漏气”了。幸好邻居发现得早,把她救出来。 老太太受了惊吓,住进医院。 住院第三天,她签了字。 签字第二天,她死了。 医生说,是惊吓引起的心衰。 类似的事,太多。 多到钱宏达自己都记不清。 他只记得数字。 二十年,三千户,七个死人。 也许八个,也许九个。 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,他现在控制着南区整个拆迁市场。开发商要拆房,都得找他。他开价,别人付钱,然后他去“摆平”那些钉子户。 他的“宏达拆迁”养着四十多个打手,分成五个小组。 孙大牙带的是最狠的一组,专门负责“攻坚”——就是最难啃的骨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