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方的挣扎瞬间停了,身体软塌塌地垂下去,没了半点动静,只剩胸腔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。 盛晚璇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,缓过那股累劲后,费了老大劲才把软塌塌的徐土旺拖到木箱边,一点点塞进去。 随后她合上箱盖,转身从房门上取下铜锁,脚步没停就走到木箱旁,“咔哒”一声将木箱给锁死,指尖还下意识拽了拽锁扣,确认没松动。 铜锁垂在箱外,随着她松手的动作轻轻摇晃,在窗隙漏进的天光里泛着冷硬的光。 “你娘那份,我也会一一讨回来。” 盛晚璇垂眸望着木箱,“我既来了,便没道理让这些委屈一直烂在肚子里。” 她没多耽搁,把铜锁钥匙贴身收好,迅速将房间恢复原样后,离开了此地。 张大嘴的丈夫徐虎和闺蜜的师父徐鹏是亲兄弟,两家房子相邻,中间留了一道侧门方便往来。 盛晚璇从侧门溜回师父家,而后背上闺蜜的采药筐,镇定地从大门离开。 平日里,闺蜜在徐庄村附近采药的话,都会来师父家将药材洗净晾晒,师父会按行情折算成银钱给她。 而这场祸事,就源于此。 今日清晨,闺蜜独自在师父家院子整理药材,一朵品相极好的灵芝,不巧被路过的张大嘴从墙头瞥见。 见财起意的张大嘴当即心生歹念,佯装头疼难耐,以看诊为由将闺蜜骗至家中,由此引发了后续种种变故。 闺蜜的师父徐鹏,早年在军营任军医时,曾多次救下厉将军性命,厉将军也感念在心。 为报这份救命之恩,在师父告老还乡之际,厉将军为他谋得一个正八品冠带医士的虚职。 既免实职俗务缠身,又得朝廷官身傍身,能享冠带荣耀与相应礼遇。 几年前,厉将军途经桂泉县时,还特意到师父开的济仁堂拜访。 言谈间,厉将军不仅念及旧恩,对他的医术赞不绝口,更明言会一直为他撑腰。 就因这份情面与正八品冠带医士的身份,连本地的县尊对师父也向来恭敬有加,不敢有半分怠慢。 也正因如此,张大嘴这些年仗着自己是师父大嫂的身份,在乡里横行霸道,没少欺负人。 盛晚璇走在一条偏僻的村道上,远远望见村头的井边和晒谷场上人头攒动,村民们正忙着掏井。 她恍然记起,闺蜜曾说过: 夏至是阳气最盛之时。此日后,白昼渐短,阴气始生,所谓“夏至一阴生”。阴阳交替之际,清洗井泉,以新水替旧水,既顺应天时,又颐养身心。 所以每到夏至时节,各村都会掏井换水,届时全村老少都会出动。 想来,今天就是夏至了。 她记得闺蜜是十八岁那年的中秋,救下一个受伤的人后,才得到了那块神奇的玉佩。 夏至在农历里没有固定日子,通常在五月。 这么一算,离中秋大约还有三个月。 只是这一世换成了她,不知道还能不能像闺蜜那样救下那人,收到那块当作谢礼的玉佩。 若真能拿到,也不知道玉佩还能不能像从前那样,实现跨时空通话。 若真能通话,玉佩那头会是谁?是18岁的自己,还是另有其人? “小璇!”一声欢快的呼喊传来,伴随着肩头突然的轻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