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时的楚时安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吊儿郎当,眸色一沉,语气陡然加重: “我今儿可是听说了,你在深山采到颗灵芝,还卖了二百两银子! 可谁不知道你体态笨重,胖得连山路都爬不上去,又怎么可能去深山采到灵芝? 我家阿姐却日日上山采药,今早便是去了徐庄村这边的山头。 这灵芝,莫不是我家阿姐采的,被你见财起意夺了去?” 他越说,脸上的担忧便越浓,声音也添了几分急切,“我阿姐迟迟不归,难不成是被你们杀人灭口,就藏在这箱子里? 你们往深山跑,不会是想找地方抛尸,毁尸灭迹吧?” 这番话字字戳中要害,张大嘴只觉得后背发凉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——楚时安竟全说中了! 她强压着翻涌的恐惧,梗着脖子尖声回嘴,声音却止不住发颤: “放你娘的屁!满嘴胡吣什么!我胖怎么了?胖就不能上山了?那灵芝是我在山脚下捡的,跟你楚家有半毛钱干系? 她一个外来的流民,也配采到这般好东西?我今天见都没见过她,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 她攥紧拳头,肥肉随着激动的动作微微颤抖,竭力装出凶悍的模样, “我家的事用得着你管?这箱子里是我家的宝贝,怕遭贼惦记才往后山藏,你凭什么污蔑我杀人抛尸? 楚家小子,你少在这血口喷人,再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这臭嘴!” “是不是污蔑,打开瞧瞧不就知道了?”楚时安转头看向何捕头,声音沉厉又带着急切,字字铿锵, “何捕头,若是这里头真的是我阿姐,那张大嘴便是谋财害命!杀人偿命,今日还请官老爷为我们楚家做主,还我阿姐一个公道!” 听到“杀人偿命”几个字,张大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一颤,脸色瞬间褪得毫无血色,连带着声音都破了音: “你、你少胡说八道!什么杀人偿命?我没杀人!你这小崽子别在这血口喷人!” 围观的村民听到这话,交头接耳的议论声顿时更响了,一道道眼神齐刷刷钉在木箱和张大嘴两口子身上,满是怀疑与忿忿—— 不是杀人抛尸,那他们这大晚上的,鬼鬼祟祟抬个木箱往后山去,到底在干嘛? 乱哄哄的动静里,几道身影快步挤了进来,正是村里的里正,还有徐家族里的族长和几位族老—— 听闻后山出了事,都是被人匆匆喊来的。 徐里正眉头拧成疙瘩,扫过面色惨白的张大嘴夫妇,又看了眼锁得严实的木箱,沉声道: “徐庄村的人祖祖辈辈都是老实本分的,向来守规矩、重情理,可从没有过谋财害命的龌龊事! 今日这事闹到这份上,容不得半点含糊,张大嘴,你且把箱子打开,当着众人的面说清楚,也好洗清自己的嫌疑!” 一旁的徐族长是面露愠色,对着徐虎厉声呵斥:“徐虎!你也是徐家的子孙,做事怎能如此糊涂? 这箱子要是真没猫腻,为何不敢开?莫不是真如楚小子所说,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?赶紧打开!别丢了我们徐家的脸面!” 几位族老你一言我一语,句句压着理,又占着村里的辈分地位,村民们也跟着附和起来: “打开看看!打开说清楚!” “要是没做亏心事,怕什么开箱子!” 声声催促里,张大嘴腿肚子直打颤,手死死攥着木箱的锁扣,哪里敢开?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箱子一打开,里头的人露了面,她和徐虎就彻底完了! 只能梗着脖子硬撑,声音发飘还带着颤:“这、这是我家的东西,凭什么给你们看?要是我家宝贝少了分毫,你们谁赔得起? 那楚家丫头是来过徐庄村,还给我送过块豆腐,可那豆腐也就挂在我家门上,她连我家门槛都没进,我面都没见着她,怎么可能害她!” 一旁的徐虎更是缩着脖子不敢吭声,头埋得几乎要抵到胸口,被族老狠狠瞪一眼,身子便抖上一抖,半点反驳的胆子都没有。 “你真没见过我家阿姐?”楚时安追问,目光死死锁着她,又沉声再问,“我家阿姐,也压根没去过你家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