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朝为架空朝代,其整体发展水平与部分政策多与明代相近,却也存在显著差异: 这里的女子无需缠足,亦不必恪守“深居简出”的规训。 尽管仍难以完全挣脱传统观念的束缚,但无论是入女学求学,还是开商铺营生,皆无礼法强行禁止。 相较其他朝代,女子无疑拥有了更多自由空间。 人口流动也无明代严苛的路引制度,反倒近似宋朝的宽松政策,百姓出行游历相对更自由。 桂泉县地处南方,盛晚璇前世经过分析推断,此地的气候、风俗及生活习惯与湘南一带颇为相似。 此时正值梅雨季节,所幸她遇上了一个大晴天,今日打的几块土坯表面已晒干,虽内里未干透也无妨。 赶在三兄弟回来前,她将土坯砌在了大门旁的围墙上,又在上方铺了些稻草。 暮色初临时,三兄弟中的楚时安率先归家,喊了声“我回来了”,就脚步匆匆地扎进了西屋。 窗棂透进的余晖里,一位少女端坐在窗前,素手轻扬,银针如蝶穿梭于绣绷两面,布面上的花鸟图案鲜活灵动,似要破布而出。 少女生得白净,在庄户姑娘里着实少见,浅绿粗布衫穿在身上,像春日的新芽浸在泉水里,鲜嫩又水灵。 她似有所感,抬眼望向门口,看清来人时,嘴角漾开一抹清甜的笑意,手中的绣花针不自觉停了下来,轻声唤道:“三哥。” 楚时安歪倚门框,乌发随意束着,几缕碎发垂在眉眼间。 少年生得俊俏,偏爱吊儿郎当地挑着眉说玩笑: “再喊三哥,我可就真把你当亲妹妹疼了!到时候给你备上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送进地主家当少奶奶。 我们兄妹可说好了,往后一年半载的,妹妹可得记着回娘家看看,也让三哥瞧瞧你胖没胖!” 少女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来,白净的面皮瞬间涨成熟透的柿子,连耳尖都泛着烫人的红晕。 见少女反应,楚时安嘴角勾起的弧度也愈发肆意,几步上前夺过绣绷: “不是说好了!天黑就不许再绣了。要是把眼睛熬坏了,十里八乡的媒婆可都得找我这兄长算账,谁让我没把家中妹妹的宝贝眼睛看牢的?” “时安哥!”少女轻嗔一声,耳尖烧得通红,慌忙低下头去,发顶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颤动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就会打趣人……” 话尾的气音软软糯糯,像只被踩了尾巴却毫无威慑力的小猫,连佯装生气的模样都带着几分娇憨,偏生拿眼前嬉皮笑脸的人毫无办法。 少女名叫夏清澜,是与楚时安自小定亲的未婚妻。 七年前,楚时安在路过桂泉县的流民中发现了她,自那以后,夏清澜便与他们生活在了一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