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门外,围观村民的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 有说张大嘴本就不是善茬的,有说她平日胡作非为的,也有叹楚家真是无端遭了横祸的。 其中一句话声音稍大,在议论声里格外突出: “当年若不是被张大嘴四处威胁,我们何苦孤立楚家,连河湾村的路都不许他们走?” 这话一出,引得众人纷纷附和。 徐鹏自也听到了这些,连问盛晚璇:“乡亲们说的是何事?” 在师父面前,盛晚璇努力维持闺蜜的人设,摇头回道:“都是小事,师父莫要为此忧心。” 这时,站在徐鹏身边的徐无疾走上前,弯腰扶起还跌坐在地上的楚时安: “时安,你来说。别怕,我爹在这儿,尽管实话实说。” 楚时安仍沉浸在家里遭难的悲痛中,情绪虽不像方才那般激烈失控,却仍难掩悲戚。 他强压下满心委屈,面上勉强维持平静,将往事缓缓道来。 这事要从徐鹏在河湾村的那五亩地说起。 徐鹏念及徒儿家里困难,便打算将这五亩地佃给楚家耕种,约定好租子,只要按时交纳即可。 这本是两全其美的善举,却触动了张大嘴的利益。 此前这些地一直由她家耕种,她哪肯轻易拱手。 于是暗中挑唆和威胁,逼得河湾村村民与楚家作对。 不仅让他们无法种地,更是连村里的路都不让他们走,只能从山间小路通行。 楚晓璇不愿给师父添麻烦,就婉拒了师父的好意,更将这份委屈深埋心底,从未向师父吐露半句。 徐鹏呆立当场,他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一片好心竟被亲嫂子搅得支离破碎; 更没想到,朝夕相处的徒儿,竟独自咽下了这么多委屈。 河湾村的里正往前挪了几步,站在门外,主动替楚时安作证: “唉,确实如此!乡里乡亲的,我们也不想针对楚家,可是……” 他苦笑着朝张大嘴的方向扬了扬手,满脸无奈,后半句话哽在喉头没说出口。 可其中意味众人皆知——在张大嘴的威胁逼迫下,他们实在是身不由己。 徐鹏直直看向张大嘴,声音里满是痛心与不解:“大嫂,你这是为何啊?” 当年战事平定后,厉将军想留徐鹏在身边任职,却拗不过他归乡心切。 念及徐鹏的救命之恩,厉将军特意在桂泉县买下百亩良田相赠。 又因比处山多地少,便将田产分散开来,在徐庄村附近的村子各置了一些。 第(1/3)页